曹风他们拼死击退了胡人,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伤亡。
曹风的亲卫队正唐昊也力战而亡,
曹风缓缓蹲下身,凝视著浑身浸透血污的唐昊遗体,双手颤抖著轻轻拂去他脸上的血污。
他的心情格外沉重。
“唐昊大哥!”
“你一路走好。”
唐昊声音悲痛地道:“他日我定提著宇文部族长的头颅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唐昊是镇北侯府出身,以前在并州军斥候队效力。
他年龄比曹风大,可却对曹风言听计从。
自从跟著曹风到了辽州后,无数次为曹风挡刀,忠诚无比。
曹风对他也格外地倚重和信任,擢拔他为亲兵队正。
可这一次他们遭遇了胡人骑兵的半路袭击,战事爆发得突然。
唐昊这位曹风颇为信任和倚重的亲卫队正,战死沙场。
脑海中迴荡著唐昊爽朗的笑声与坚毅的眼神,曹风的心头一阵酸楚,眼眶不禁湿润了。
先前他手底下也阵亡了不少將士。
可他与大多数的將士交情不深,他们阵亡了,自己感受也不深。
然而此刻,望著那曾经日日相隨、如今却静躺於此的唐昊,曹风的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曹风现在才真正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感受到了战爭的残酷。
曹风亲自给唐昊擦拭乾净了面容。
又用自己的战袍將他裹了,这才与一眾阵亡將士下葬。
很快。
战场不远处的小山坡下,多出来一个巨大的新坟墓。
眾多將士亲手將那些熟悉的袍泽,一一掩埋於黄土之下,人群中不时传来低沉而压抑的抽泣声。
掩埋了阵亡將士的遗体,清理完了战场后。
曹风他们就在不远处安营扎寨。
一路急行军,又和胡人恶战一场。
经过一路急行军和与胡人的恶战,將士们的体力几乎已经耗尽,疲惫不堪。
他们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休整一晚后,再出发去和红河县的大军匯合。
白天恶战一场,还死伤了那么多的將士。
这让曹风也颇没有胃口。
曹风只是草草地啃了几口乾硬的饼子,便匆匆裹紧战袍,蜷缩在简陋的帐篷中,沉沉睡去。
可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报!”
“小侯爷!”
“有一股胡人骑兵杀回来了!”
曹风被斥候骑兵的呼喊声吵醒。
他一个激灵就翻身而起。
“什么?”
“胡人骑兵杀回来了?”
“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