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到马蹄声后,顿时如临大敌,拈弓搭箭,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他们知道。
他们这一次擅自离开兵营,与逃兵没有差別。
按照辽西军军法,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们还以为是曹风派人追他们来了。
可当他们看到来人到近前的时候,这才鬆了一口气。
追上来的並不是大队兵马,仅仅只有十余人。
“王兄弟!”
“王兄弟,不要放箭!”
“我是都指挥使秦川!”
秦川隔著老远就大声喊话。
秦川这个都指挥使上任不久,待人不差。
王大树等人与秦川无冤无仇,对秦川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放下弓!”
王大树看对方就十余人,带队的还是都指挥使秦川。
他压了压手,让手底下的弟兄放下了弓。
秦川看王大树这边放下了兵刃后,这才策马上前。
“王兄弟,你们脚程真快,险些让我追不上了!”
“到时候回去后,肯定要挨小侯爷的骂。”
都指挥使秦川策马到了跟前,热情地和王大树等人打招呼。
王大树等人面色阴沉,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们刚与驍骑营的人打一架,这心头的气还没消呢。
“秦都指挥使,小侯爷是派你来劝我们回去的吧?”
王大树对秦川道:“我看你还是请回吧。”
“麻烦你转告小侯爷一声,就说我们的弟兄野惯了,不习惯兵营的规矩。”
“这一次和驍骑营的弟兄发生了衝突,双方都有人受伤。”
“为了避免日后再生事端,伤了彼此和气,我们打算另寻他处谋生路。。。。。。。”
秦川看王大树等人气呼呼的模样。
他嘆了一口气。
这一次驍骑营的事儿的確是有些让人寒心。
这些弟兄九死一生从胡人的手里逃出来,投奔了他们。
却在兵营內被瞧不起,被特殊对待。
任谁都心里不舒服。
“王兄弟,这驍骑营发生的事儿,小侯爷已经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