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曹风正在县衙早饭。
准备吃完饭后各营去看一看兵马的操练情况。
他耳畔忽闻县衙外喧囂四起,夹杂著隱约的哭泣与呼喊之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曹风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顺子!”
“你去看看外面吵吵嚷嚷的,是怎么回事儿?”
“是!”
亲兵队正刘顺忙放下了饭碗,大步朝著门外走去。
顷刻后。
刘顺就去而復返。
“小侯爷!”
“外边来了一两百號人。”
刘顺对曹风稟报说:“他们说都是从长恆县过来的,要状告县丞周纯刚,栽赃陷害,滥用刑罚。。。。。。。。”
曹风一怔。
他当即也放下了饭碗。
“说详细一些。”
刘顺急忙补充道:“他们说长恆县县丞周纯刚上任之后,借搜捕卢氏叛逆余孽之名,肆意拘捕百姓!”
“短短时间,长恆县已经有七八百人被县丞周纯刚投入大狱。”
“这周纯刚对下狱的人严刑拷打,逼他们认罪。”
“不少人被屈打成招,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被迫攀咬其他人。”
“如今长恆县人心惶惶,每天都有人被抓。”
“听说还有几个人经受不住周纯刚的严刑拷打,已经暴毙在了长恆县大狱呢。”
刘顺对曹风道:“他们此番前来是状告周纯刚的。”
“他们希望小侯爷出面为他们撑腰做主,將县丞周纯刚抓起来,还他们家人清白。。。。。。。”
曹风听了刘顺的稟报后,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周纯刚想干啥?
一口气抓了七八百人?
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派周纯刚去长恆县,是让他清理陈年旧案,收拢人心的。
可现在他却搞得长恆县人心惶惶,一两百人跑到白云县来告状。
这周纯刚处事也太不稳当了。
“立即派快马去长恆县,问问那周纯刚怎么回事!”
曹风自然也不会听取外边告状人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