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府。
牧马县境內。
太阳刚落山。
辽西军六千余將士就停止前进,安营扎寨。
两营將士原地休整警戒。
陷阵营指挥使张虎臣则是带著陷阵营的將士负责修筑营地。
“日你娘的,壕沟你挖得这么浅,糊弄鬼呢!”
张虎臣手持马鞭,怒声连连,不绝於耳。
“拒马,拒马都给老子架好了!”
“敌骑如若来袭,这可是第一道防线!”
张虎臣大声喊道:“张小三,老子怎么教你的?”
“营垒之间要隔开!”
“谁让你挨这么近的!”
“这万一敌人一衝,岂不是全乱套了!”
“各个营地间都给我挖壕沟隔开,不要嫌麻烦,关键时候能保命!”
张虎臣在各处巡视,骂声时不时地响起。
若是以前。
张虎臣或许早就找个地方歇息去了。
不就是安营扎寨吗?
这么简单的活儿,交给手底下的人就是了。
可自从在军官轮训队待了一阵子后。
他已经意识到,安营扎寨也不能马虎。
张虎臣现在看手底下的这帮將士安营扎寨,那是漏洞百出。
哪儿哪儿都有问题。
在张虎臣的督促下,陷阵营的两千將士忙碌到天黑。
他们这才將营地弄好。
驍骑营、陷阵营和虎威营的营地彼此相隔约有半里地,还有壕沟陷马坑等阻隔。
这么做不仅仅可以防止敌人衝击,也能防备自己人。
万一夜里有某个营发生了营啸,也能避免全军被冲乱。
总而言之。
经过军官轮训队的一番学习后,辽西军將领的各方面能力得到了显著提升。
曹风的中军大帐就设立在虎威营內,与虎威营待在一起。
吃过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