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时候辽阳守不住又当如何?”
“嘿!”
“守不住就守不住!”
“这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咱们跑啊!”
“这大头兵没有战马,可我们有!”
“跑总是能跑掉的。。。。。。”
吕健说著说著,突然声音小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有些不善。
“你们也別拿这种眼神看我。”
吕健心里有些发虚地说:“小侯爷不是让畅所欲言嘛,我,我就说说而已,你们不必当真。”
“这听不听,那都是小侯爷决断。”
张虎臣瞪著眼珠子道:“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我一刀劈了你!”
“小侯爷,你看看,他还急眼了。。。。。。”
曹风闻言,懒得搭理吕健。
吕健本就是一个紈絝子弟而已。
若不是皇帝派他到军中歷练,恐怕他现在还左拥右抱,每天在帝京喝花酒呢。
指望这样的人与他们同生共死,不现实。
吕健与自己不和,时不时地上摺子告自己的黑状。
他就是皇帝安插在辽西军的一颗钉子,这是他唯一的作用。
若不是他曹风不想和皇帝现在翻脸,他早就將这个贪生怕死的玩意儿赶走了。
“陆先生,你可有好的破敌之策?”
看眾人的说法都不合自己的意,曹风將目光投向了首席幕僚陆一舟。
陆一舟一直没有发言,一则是想摸一摸眾人的態度。
二则是揣摩不透自家小侯爷的想法。
不敢擅自发表意见。
如今看小侯爷问自己。
他意识到。
眾人的想法小侯爷估计都不满意。
如今守也不行,撤也不行。
那只有唯一的一个选项,那就是进攻了。
“小侯爷!”
“我们不能被胡人所嚇倒。”
陆一舟对曹风道:“胡人同样是两个肩膀顶著一颗脑袋,爹妈生养的。”
“他们能攻打我们,我们为何不能攻打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