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这里顶住了胡人的反扑,那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现在辽西军都督曹风已经率领兵马杀进胡人的腹地,直奔胡人王庭去了!”
“我们只要守住此处,顶住胡人的攻击。”
“时间拖得越久,那对我们越有利!”
皇帝赵瀚对眾將说:“此战我们以固守为主,没有朕的旨意,擅自出营浪战者,斩!”
眾將神情一凛,纷纷点头接了旨。
实际上现在胡人骑兵大军压境。
现在站在城楼上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胡人骑兵。
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出营和胡人浪战。
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各自回去守好自己的军寨防区。”
“没有军令擅自畏战后退者,斩!”
“遵旨!”
一眾將领们旋即告辞离开了城楼,急匆匆地返回了各自在城外的军寨。
经过数万民夫的日夜修筑。
现在城外已经修筑了二十多座军寨,挖掘了无数壕沟、陷马坑。
大邑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堡垒。
胡人在外围呼啸奔射,可是对於守卫在军寨內大乾军队而言,威胁不大。
大乾军队或许在野外不是胡人骑兵的对手。
可论起打防御战,胡人却又比不上他们。
“皇上!”
“胡人派遣了使者前来!”
当赵瀚在城头观察敌情的时候。
大內总管桂公公迈著小碎步到了皇帝赵瀚跟前,躬身稟报。
“带上来。”
“朕倒要想看看这胡人想干什么。”
胡人兵临城下,胡人遣使而来。
赵瀚也想摸一摸胡人的底细。
顷刻后。
一名膀大腰粗的胡人就被带到了城头。
这胡人使者见到赵瀚后,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脸上满是轻蔑之色,仿佛完全不將这位大乾皇帝放在眼里。
有人呵斥:“见到我大乾皇上,还不下跪行礼!”
胡人使者冷笑一声。
“我又不是你们乾国人,为何要向你们皇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