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兵们甚至都没有时间抬头去看自己的射杀效果。
东察部的骑兵在遭遇大乾骑兵的顽强拦截后,儘管连续衝垮了好几营的禁卫军。
但此刻也已如强弩之末,攻势渐弱。
第二轮箭矢又宛如狂风骤雨一般朝著胡人笼罩而去。
衝锋的东察部骑兵人仰马翻,不断有人被强劲的箭矢穿透身躯,从马背上跌滚下来。
战场上箭矢的呼啸声,战马的悲鸣声和胡人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只有少量的胡人幸运地躲过了箭矢的射杀,衝到了禁卫军军阵前。
他们挥舞著兵刃试图將禁卫军军阵撕开一道口子。
可他们刚衝到跟前,无数的长矛就捅刺而来。
有胡人被十多根长矛穿透身躯,浑身血如泉涌,扑通地滚落马下。
衝到军阵前的百余名胡人宛如撞上了一堵墙一般,难以寸进。
眨眼间就被长矛捅成了筛子。
在巨大的伤亡面前。
后边的衝上来的胡人骑兵终於胆怯了。
他们面对那宛如钢铁森林一般的大乾军阵。
他们在稍稍迟疑后,拨转马头向北逃离。
持续的衝锋已经让东察部的骑兵付出了惨重的伤亡。
他们打垮一个又一个军阵,可禁卫军的军阵太多了。
这让东察部的骑兵心生绝望。
稀稀拉拉的东察部骑兵纷纷调转马头,逃离战场。
“站住,站住!”
“你们这些懦夫!”
金帐汗国东察大汗的儿子兀朮看到那些临阵脱逃的东察部骑兵,暴跳如雷。
可是持续的伤亡已经让东察部的倖存者心生怯意,他们不愿意继续衝锋送死。
无论兀朮如何地呵斥怒吼,倖存的东察部骑兵都充耳不闻,加速逃离战场。
兀朮失去了对手底下东察部骑兵的掌控,这让他又惊又怒。
“大乾万胜!”
“大乾万胜!”
看到胡人被他们打得落荒而逃,禁卫军的將士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怎么回事?”
正在仓皇向南逃的禁卫军左郎將郑威听到身后传来的欢呼声,也急急地勒住了马匹。
他转头向北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