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尔泰惊恐的大喊声中,那披甲军士手里的长刀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木尔泰的胸膛。
“啊!”
木尔泰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声。
长刀拔出,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这披甲军士对瘫软倒地的木尔泰白刃补刀,將其当场格杀。
“该死!”
“这些该死的乾狗杀了我们头人!”
“放箭,杀了他们!”
看到自家头人被杀,有长老当即瞪著眼珠子大喊起来。
“嗖嗖嗖!”
木尔泰的亲信闻言,当即就有人鬆开了弓弦。
羽箭朝著曹坤他们攒射而来。
可曹坤他们这一次有备而来。
不仅仅人多势眾,而且均是披甲军士。
看到银月部真的有人胆敢对他们动手。
曹坤这位并州军出身的节度判官,脸上闪过了一抹凌厉的杀意。
“將那些以下犯上者就地格杀!”
在曹坤的命令下。
节度府的军士当即还手了。
“噗噗!”
“啊!”
节度府的披甲军士一边放箭射杀那些动手的银月部眾人,还有人骑马围了上去。
“抄傢伙!”
“为头人报仇!”
看到打起来了,有长老在大声呼喊。
“噗哧!”
这长老想返回部落召集部眾反抗,可刚转身就被一支箭矢穿透,踉蹌地扑倒在地。
那些木尔泰的亲信也被衝上去的云州节度府披甲军士围住。
“噗哧!”
“啊!”
雪亮的长刀划过,鲜血喷涌。
数十名方才鼓譟要上前救人的木尔泰亲信眨眼间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面对这些披坚执锐的云州节度府將士,木尔泰手底下的这些人连皮甲都没穿。
曹坤手底下的人收拾他们宛如砍瓜切菜一般,当即就將他们肃清了。
木尔泰被杀,他的数十名亲信也被围杀。
曹坤他们很快就控制住了局势。
不少银月部的部眾在长老的想返回帐篷取自己的刀弓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