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和眾人打趣的时候,看到亲卫指挥使孙展往外走。
“节帅,我再去切一些肉过来。”
曹风笑骂道:“这都切了十多盆了,你想撑死我们呀。”
“过来,坐下一起吃。”
“我可说好了!”
“这么多肉,到时候吃不完,谁切的谁吃昂!”
孙展一怔。
他仅仅是一个亲卫指挥使而已。
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落座。
“还怔著干什么呀!”
参军司司长曹阳忙让了一个位子给孙展。
“孙展兄弟,快坐下一起吃,这涮肉蘸韭菜花酱,味道老好了。”
“哎!”
孙展应了一声,高兴地坐了下来,与曹风他们一起吃著涮羊羔肉。
当他们在帐篷內热火朝天的吃著涮羊肉的时候。
有亲卫掀开了帐篷。
“节帅!”
“沙陀部的头人桑坤,已经將叛乱的天狼部头人猛察斩杀!”
“他现在已经带著猛察的首级到了兵营外求见。”
密探司的司长段承宗將一筷子羊羔肉送入了嘴里。
他对曹风道:“这桑坤手底下有五百多能战之兵。”
“猛察叛乱的时候,也派人去请他一起投入禁卫军。”
“只不过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一直在观望。”
“只是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將猛察斩杀了,看来他是决定站在我们这边了。”
曹风实际上是能够理解这些草原部落的生存之道的。
谁强大,依附谁。
他曹风和朝廷的禁卫军爭斗。
他观望观望,无可厚非。
可是毕竟意志不坚定。
人家黑水部的乌托怎么就没观望。
人家一直带兵和他们辽西军驍骑营並肩作战呢。
这么一比,这桑坤就显得有些两面三刀,有些不討喜了。
可要杀了桑坤,也不至於。
现在作乱的胡人逃散,他主动带人去追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