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憋疯了。”
“况且这携带的粮草都已经吃光了。”
“我想问一问,咱们啥时候出兵攻打阿尔草原?”
“节帅让咱们占领阿尔草原,可不是让我们来游山玩水的。”
“总是窝在这山沟里算什么事儿。”
陈大勇的话音刚落。
左郎將古塔也跟著附和了起来。
“兵马使!”
“您就给一句准话,咱们到底打不打,要是你不打的话,我带兵回云州去!”
秦川听了古塔和陈大勇的一番话后。
他笑著安抚两人。
“稍安勿躁嘛。”
“常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
“何必急於一时呢。”
陈大勇当即不满地说:“兵马使,你两个月前也是这么说的。”
“这磨刀不误砍柴工不假,可这都磨了两个月了,再磨下去,刀子都快磨成针了。”
“你要是不敢打的话,我和古塔兄弟领兵去打!”
“这要是打了败仗,我们一力承担后果!”
秦川听出了陈大勇言语中的不满情绪。
他觉得自己带兵待在这河谷中不出兵,可能是贪生怕死。
秦川满脸微笑,並没有因为陈大勇他们对自己的质疑而生气。
秦川放下了手里的地图,他当即反问陈大勇。
“陈兄弟,那我考考你,你知道阿尔草原有多少胡人部落吗?”
陈大勇一怔。
他快人快语地说:“我又不是胡人肚子里的蛔虫,我哪里知道阿尔草原有多少部落。”
秦川笑了笑,又问:“那你不知道阿尔草原有多少部落,那你要是出兵,那你打谁?”
陈大勇直接回答:“直接从南向北一路打过去就是了,管那么多作甚!”
秦川笑著摇了摇头。
“陈兄弟,打仗可不是过家家,你这样可不行呀。”
秦川对陈大勇说:“节帅一直告诫我们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们若是连敌人的情况都没摸清楚,就冒冒失失地闯入阿尔草原去乱打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