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
刘庄。
辽西军左都指挥使李破甲在一眾军官的陪同下,踏入了瀰漫著药草味的帐篷。
帐篷內。
躺著不少在与辽州军爆发衝突后受伤的辽西南山营將士。
南山营指挥使刘振主动向受伤將士介绍了李破甲的身份。
“这位是咱们辽西军新任的左都指挥使李破甲,李镇將!”
“见过李镇將!”
伤兵们得知这位风尘僕僕的將领是一名镇將,当即要行礼。
“躺下,躺下。”
“诸位都受伤了,这些虚礼都免了。”
李破甲忙压了压手,制止了躺在床上的眾人起身。
他走到了最近的一名军士跟前。
他语气和蔼地关切起来。
“兄弟,伤哪儿了?”
这伤兵掀开了覆盖在身上的薄被回答:“回镇將的话,这大腿被狗日的辽州军砍了一刀。”
“伤的重不重?”
“军医官说估计得养两个月。”
“我虽被砍了一刀,那狗日的身上也挨了我一刀。”
这伤兵有些不甘心地说:“当时我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不然的话,我肯定追上去剁了那狗日的!”
李破甲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
“你们这一仗打退了敌人,没有给我们辽西军丟脸!”
“现在你好好养伤!”
李破甲对这伤兵说:“早日养好伤归队!”
“是!”
李破甲和这伤兵交谈了几句后,又走到了另一个伤兵跟前。
“兄弟,你伤哪儿了?”
这伤兵掀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包裹著纱布的胸口。
“胸口挨了一箭!”
伤兵庆幸地说:“军医官说我运气好,这箭的力道再大一些,我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