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被人捷足先登了?”
“谁?!”
“谁敢从我们的嘴里抢食儿!”
周纯刚得知公孙家藏匿在別处的金银財宝竟然被人捷足先登。
他当即如护食的野狗般,齜牙咧嘴,凶相毕露。
“刺史大人!”
“经过我多方打探。”
“发现偷偷取走公孙家藏匿钱財的是咱们辽西军的人。”
“咱们的人?”
“是。”
“只不过他们偷偷取走这些金银財宝后,並没有移交给支度府衙门那边,这一批金银財宝不知所踪了。”
周纯刚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之色。
“你的意思是军中有人私吞了这一笔金银財宝?”
周纯刚目光如炬,紧盯著韩松道:“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咱们辽西军军纪森严,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以身试法!”
韩松当即拱手道:“刺史大人,钱帛动人心吶!”
“更何况是数十上百万两银子!”
“有了这一笔银子,几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总有胆大的敢伸手。”
“再说了,我没有真凭实据,也不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周纯刚听了韩松的一番描述后,背著双手在屋內来回踱步。
他的眸子里,寒光闪烁,冷意逼人。
“咱们辽西军军纪森严,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之辈!”
“看来节帅平日里是对他们太好了!”
“什么银子都敢往兜里揣,也不怕烫了手!”
辽西军这一次横扫辽州各府县,打得各路敌人屁滚尿流。
周纯刚对於辽西军的总体印象还是很好的。
可他没有想到,辽西军中竟然也有如此败类。
“节帅领著咱们,拼死拼活才打下这局面!”
“他们今儿个敢吞银子,明儿就敢割地称王!”
“此风不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