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是在阳泉镇和辽西军的骑兵爆发了一场遭遇战。
现在又有大量的辽西步军对他们发起了进攻。
这瞬息万变的战场局势。
让幕僚梁文博此刻也意识到,他们先前获取的情报或许不准確。
“六殿下!”
“辽西军的步兵与骑兵皆已现身,由此可见,我们先前所探敌情有误。”
幕僚梁文博听到周围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心里很害怕。
他对六皇子赵勇道:“这些辽西军肯定是有备而来。”
“幽州军和沧州军不一定是辽西军的对手。”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趁著辽西军还没发现我们!”
“六殿下,此处凶险万分,还请即刻离开!”
辽西军凶名在外,这一次又是突然发起攻击。
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梁文博觉得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一旦幽州军和沧州军挡不住辽西军,那他们就有性命之忧。
“对,对!”
“马上离开这里!”
六皇子赵勇也觉得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走,我们马上走!”
六皇子赵勇现在已经顾不得幽州军和沧州军了。
他现在只是想要保全自己。
“快!”
“护好六殿下,速速撤离!”
幕僚梁文博忙招呼保护他们的禁卫军,急匆匆地朝著西边逃窜。
当六皇子赵勇带著一队禁卫军没有打招呼就独自逃命的时候。
沧州军都督徐宏带著两千多人,踩踏著泥泞,欲要过来保护六皇子。
可是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六皇子一行人的车驾。
周围到处都是奔逃乱窜的溃兵和民夫,一片乱糟糟的景象。
他发现了一名躲在路旁草丛里的幽州军军士,当即將其拽了起来。
“六殿下人呢?”
这幽州军军士看是自己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我方才看到六殿下一行人朝著西边去了。”
沧州军都督徐宏满脸错愕:“朝著西边去了??”
“对!”
“他带著禁卫军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