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著嗓子大喊起来:“节帅派亲兵营上来了!”
“弟兄们,杀啊!”
这武川营军士多处受伤,鲜血汩汩流淌。
可曹风的亲兵营登上城头参战,让他的情绪变得无比亢奋。
仿佛他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一般。
一名亲兵营的医务兵也背著一大包绷带爬了上来。
看到浑身血污躺在地上大喊的武川营军士,当即蹲下来。
“別喊了!”
“伤哪儿了!”
这武川营的军士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和裤子都湿漉漉的,鲜血淋漓。
他喘著粗气回答。
“手,腿好像都挨了刀子。”
“反正浑身疼。”
“躺著別动,我给你包扎止血!”
这亲兵营的医务兵用剪刀一刀剪开了武川营军士的裤子,露出了狰狞的伤口。
“忍著点!”
他顾不上细清理伤口,抓起绷带胡乱按压綑扎,先止住血再说。
当这亲兵营的医务兵在顺手给受伤的武川营军士止血的时候。
孙展率领的亲兵营將士已经源源不断地登上了沧州城的城头。
“辽西军万胜!”
“杀啊!”
亲兵营的將士们浑身披甲,虽不是重甲,可防护比乡兵营强了不止一点。
他们以五人为一个突击小队,迅速布满了城头各处。
那些正在和辽西军各营將士浴血廝杀的青州军本就在苦苦支撑。
现在面对辽西军亲兵营这么一支生力军参战。
他们顿时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亲兵营的將士宛如猛虎一般猛打猛衝,格外凶狠。
青州军不断倒在血泊里。
胶灼混战的战场出现了鬆动。
在一些城墙的局部地段。
隨著青州军不断被肃清,辽西军彻底站稳了脚跟。
那些在亲兵营將士的帮助下斩杀了敌人的各营將士也腾出手来了。
他们跟在亲兵营后面,朝著其他战团扑去,支援自己的袍泽。
曹风亲兵营的参战,让摇摇欲坠的沧州城防线出现了崩溃的跡象。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辽西军。
许多伤痕累累的青州军脸上露出了绝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