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將士用命,总算是在城头站稳脚跟了!
“各营全部压上去!”
曹风当即下令:“一鼓作气,击败青州军,占领沧州城!”
“是!”
“咚咚咚!”
“咚咚咚!”
城外的战鼓声震天响。
那些早上轮换下来的各营將士得到军令后。
他们也都宛如潮水般扑向了沧州城,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李破甲命人將战旗插在了沧州城头后,又带人顺著城梯往下衝杀。
刚衝到城梯口,看到亲兵指挥使孙展被两名军抬了回来。
孙展袍甲染血,受了伤。
李破甲当即心里一惊,忙快步到了跟前。
“孙兄弟,你没事吧?”
“没,没事。”
孙展喘著粗气道:“混战的时候被一名禁卫军的伤兵偷袭了。”
“腰上挨了一刀。”
李破甲眼见,这一刀自孙展袍甲的缝隙间刺入的。
伤口虽已裹上绷带,然而鲜血仍丝丝缕缕地渗出。
“快,赶紧送孙兄弟下去治伤!”
“这里交给我就是了!”
李破甲忙让开了路,让人將受伤的孙展给抬下去了。
李破甲迅速接管了一线的指挥大权。
“武川营,夺城门!”
“亲兵营,收拢收拢,给我稳住阵脚,防止青州军反扑!”
“其他人,给我沿著大街往前衝杀,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在李破甲的命令下,一名名辽西军的將士提著刀子猛衝猛打。
武川营的將士扑向了城门。
辽西军越战越勇。
守军因为城头都丟了,如今士气崩溃,抵抗意志逐渐被瓦解。
面对那些浑身血污扑来的辽西军將士,守卫城门的三百多名青州军一个照面就被打垮了。
他们此刻士气溃散,全然不见方才那股死战到底的锐气。
“快,打开城门!”
武川营的將士肃清了城门附近的青州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