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县以北。
队禁卫军的斥候兵紧攥著手里马匹的韁绳,如临大敌一般盯著远处。
在距离他们约有一里外,有十多名胡人骑兵正在大树下歇息。
这十多名胡人骑兵归討逆军辽东军团节制。
禁卫军的斥候兵这些日子没少与他们打交道。
在追逐廝杀中,禁卫军的斥候骑兵吃了不少亏。
现在只要胡人骑兵不主动发起进攻。
他们一般不会去招惹这些弓马嫻熟、箭术超群的胡人骑兵。
“王队副!”
“这些胡人骑兵太囂张了!”
看到那十余名胡人骑兵在眼皮子底下嬉笑打闹。
这些胡人骑兵还对著他们吹著呼哨,做出一些挑衅的动作。
禁卫军的斥候骑兵们气得面色铁青。
“他们完全没有將咱们放在眼里!”
有年轻气盛的禁卫军斥候兵请战说:“咱们有近三十號人!”
“他们仅仅十余人!”
“不如咱们一鼓作气衝过去,將他们的脑袋剁了!”
带队的是禁卫军斥候的一名队副。
他转头瞪了一眼说话的那年轻斥候兵。
他冷声质问:“怎么,你在教我怎么打仗?”
年轻斥候兵缩了缩脖子。
“卑职不敢!”
“哼!”
斥候队副冷哼了一声。
“这些胡人弓马嫻熟,箭无虚发!”
“你想送死就自己去!”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些来自草原的胡人骑兵,身著的袍甲虽不及他们那般精良。
可是人家的马术和箭术却远超他们这些人。
先前的几次交手,他们都吃了大亏。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他们是不愿意与胡人骑兵交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