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大將军石涛坐在案几后,面色阴沉如水。
“踏踏!”
脚步声响起。
帐篷的帘布被掀开。
副都督柴鼎进入了中军大帐。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面对眾人投来的目光,柴鼎面颊滚烫,羞愧之情溢於言表。
他执掌禁卫左军,手底下四万多精兵强將。
可发动了几轮猛攻,都鎩羽而归。
损兵折將,士气大挫。
这让他羞愧难当。
柴鼎硬著头皮走到中军大帐中央,对主位上黑著脸的神威大將军石涛抱了抱拳。
“大將军!”
“伤亡清点出来了。”
石涛看了一眼柴鼎,不满之色溢於言表。
石涛阴阳怪气地道:“那就请咱们战前夸下海口的柴副都督说说,今日我军伤亡多少將士。”
“遵命。”
柴鼎吃了败仗,心中憋著一股怒火。
他自然听得出石涛话中的阴阳怪气。
可是面对石涛这位顶头上司,他有火也只能憋著。
“我禁卫左军今日有十一个营打残了,有八个营十不存一……”
“啪!”
柴鼎的话还没说完,神威大將军石涛就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
“我要听具体的伤亡数目!”
“你不要在这里含糊其词,避重就轻!”
面对满脸火气的大將军石涛,副都督柴鼎只能硬著头皮,稟报详细的数目。
“回稟大將军,经清点,我禁卫左军如今尚存三万一千人。”
“其中过半带伤。”
“其中阵亡都指挥使两人,营指挥使八人……”
此言一出,中军大帐內的將领们都骇然失色。
禁卫左军满编五万人,乃是禁卫军中能征善战的精锐。
可自从北调平叛以来,他们作为先锋,几乎每天都在与叛军交战。
他们一路攻城拔寨,占领了不少城镇要地,一直打到沧州城下。
当然。
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