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內传出了一声冷笑。
“见了本王竟不下跪行礼,你们禁卫军眼中可还有上下尊卑?”
都指挥使赵建树拱了拱手:“寧王殿下,末將甲冑在身,不能行全礼,还请殿下见谅。”
看赵建树得知是他的车驾还不下跪行礼,这让寧王的言语中多了几分火气。
“你叫什么名字,担任何职!”
“对本王不敬,本王定要去皇上那里参你一本!”
看到寧王一上来就兴师问罪,赵建树的心里满是不爽。
一个閒散王爷而已,囂张什么!
“寧王殿下!”
“我乃禁卫军驻防淮州镇將赵建树!”
“今日特奉命率领兵马驰援德州!”
“军情紧急,还请寧王殿下让我军先行!”
都指挥使赵建树的话音刚落,马车內就传出了一声怒吼。
“放肆!”
“岂有此理!”
“你们禁卫军,不过是皇族豢养的一条狗罢了!”
“如今见了主子,竟敢让主子让路,成何体统!”
“来人吶!”
“將此人给我抽五十鞭子,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对皇族不敬!”
寧王一声令下,当即就有如狼似虎的寧王护卫涌向了赵建树。
赵建树的亲兵也都纷纷催马挡在了跟前,双方剑拔弩张,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禁卫军是大乾皇帝赵瀚登基后,亲自组建的亲军。
这两年大力扶持扩充,导致禁卫军的地位急速上升。
禁卫军与楚国打了两年,无数的人从底层爬到了中高层將领。
这些从底层崛起的將领,最看不惯那些不劳而获、靠祖上恩荫之辈。
寧王皇族出身,身份的確是很尊贵。
可是他们这些世袭罔替的王爷,早就没有任何的权柄了。
况且赵建树等禁卫军將领效忠的是皇帝,不是皇族。
他们对於这些閒散王爷,还真瞧不上眼。
若非对方是皇族,他们根本懒得理会。
如今寧王举家南逃,本就惹人鄙夷。
可寧王还要端著架子,与军队抢路。
甚至一言不合就要抽他这个镇將的鞭子!
如此囂张狂妄,让赵建树这位底层爬上来的年轻將领很不爽。
这事儿就算闹到皇上那儿,他赵建树也占理!
现在南逃的宗族子弟和豪门大族眾多。
要是他们都给这些人让路,军队走走停停,何年何月才能抵达德州?
“寧王殿下!”
“我军奉命增援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