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军的骑兵在马背上张弓搭箭,箭矢就宛如泼水一般朝著禁卫军呼啸而去。
“噗噗!”
“噗噗!”
箭矢呼啸,禁卫军的队伍中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惨叫和死亡,加剧了禁卫军的恐慌和混乱。
这是一支曾经在战场上敢打敢拼的天子亲军。
寒冷和飢饿已经让他们到了强弩之末。
一路上许多没有抢到足够食物的人,连走路都走不动了,更別说提著刀子廝杀了。
箭矢宛如死神一般,不断將一名名禁卫军的性命夺走。
寒风吹过,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变得浓郁起来。
黑甲军的骑兵宛如戏耍猎物一般,不断在禁卫军的周围游走奔射。
每一支箭矢都能穿透一名禁卫军的身躯,官道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禁卫军扔掉了旗幡,扔掉了盾牌,扔掉了兵刃。
他们如丧家之犬,埋头奔逃,妄图逃出生天。
可是两条腿终究是跑不过战马的四条腿。
黑甲军的骑兵在他们的周围不断策马疾驰,游走奔射。
每一名禁卫军的死亡,都让活著的禁卫军承受更大的压力。
禁卫军一个个亡命地奔逃,然后被箭矢夺去性命。
若是放在以前。
纵使遇到大股骑兵来袭,禁卫军都有一战之力。
他们会用他们的厢车抵挡骑兵的衝击,会用强弓劲弩射杀靠近的骑兵。
可战事的失利,让他们將大量的厢车等都遗弃在了撤退的道路上了。
那些沉重的强弓劲弩,也都半途扔掉了。
如今面对黑甲军骑兵的攻击,他们失去了反制的有效武器。
他们现在都在爭相逃命,没有了阵型的掩护,让他们变得更加脆弱。
任由黑甲骑兵的箭矢拋射,禁卫军沦为了待宰的羔羊,伤亡不断攀升。
“穿插,分割歼灭!”
一轮轮的游走奔射,已经让这一路禁卫军伤亡惨重。
看到那些夺路而逃的禁卫军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
左斌这才让人穿插分割。
一队队的黑甲骑兵收起了弓弩,举起了马鞍旁的马槊、马刀和骑枪。
他们宛如一把滚烫的刀子切入黄油一般,轻而易举就凿穿了禁卫军的队伍。
他们如猛虎下山般来回衝杀,战马奔腾扬起阵阵尘土,將数以千计的禁卫军分割成一个个孤立的小群体。
他们熟练地用马槊捅刺,用马刀劈砍,肆意围杀著那些被分割开来的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