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看了一眼知府刘健木说:“只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去收容总署任职,虽是你举荐的,可他贪墨银两与你无关。”
“我曹风赏罚分明,恩怨分明。”
曹风对刘健木摆了摆手说:“这事儿怪罪不到你的头上。”
“你好好当你的差就是。”
刘健木看曹风没有治自己罪过的意思。
他当即道谢。
“谢节帅恩典。”
曹风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去了。
可是刘健木却又开口了。
“不知节帅要如何处置我那族弟?”
曹风皱了皱眉头。
这事儿牵扯到了刘健木,他没有牵扯刘健木,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可是听刘健木的意思,似乎要为自己的族弟求情。
这让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快。
这一次刘朋义差一点坏了自己的大事,坏自己的名声。
现在还在彻查他贪墨的事情。
查清楚后,肯定要问斩的。
他早就立下过规矩。
这中饱私囊,贪墨银两在他这里可是红线,不容践踏。
“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
“节帅!”
“这我那族弟刘朋义已经为节帅效力三年,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一次他犯糊涂犯下了错事,实在是不应该。”
“我也很生气。”
“我身为他的族兄,回头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严加管教。”
“这削官去职那是肯定的。”
“只是他是我从家族带出来的。”
“这没有享到什么福,这若是再丟了性命。”
“我这回去不好给他的父母交代。”
“还恳请节帅给饶了他一条狗命,我感激节帅您的大恩大德。”
刘健木当初让自己的族地去收容总署,就是想混一点功劳,为升迁做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