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总署的慕容月大人一个时辰前到了海城!”
这守卫对知府曹宇稟报说:“她派人请你到海城的监察司去喝茶。”
“慕容月来海城了?”
“请我去喝茶??”
曹宇满脸的诧异。
他与慕容月没有什么交情。
喝个屁茶呀。
他府里好茶的多的是,那都是楚国一些商人送的,监察司的茶他还瞧不上呢。
有官员面色凝重地道:“知府大人,这慕容月该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是不是有人去节度府告状了?”
听到这话后,曹宇的面色也沉了下来,有了一丝不好地预感。
可作为海城知府,他可是当地的父母官。
他不能在下属的面前露怯。
“怕什么!”
“我姓曹!”
“纵使有人告状,我也不怕!”
“难不成我收取一些好处,他们还要杀了我啊?”
曹宇对手底下的官员道:“该干嘛干嘛,天塌了有我顶著。”
“好吧。”
眾人想到曹宇的身份后,心里安心了不少。
曹宇虽是曹氏的支脉,可人家毕竟姓曹,与节帅沾亲带故呢。
哪怕事儿露了,也不至於惩处太重。
“出海这么多天,浑身都是腥臭味。”
曹宇对手底下人说:“我先去洗一洗,换一身衣裳。”
“对了!”
“將鱼给我燉上!”
“我回来后要吃。”
“这刚打回来的鱼,正鲜著呢。”
“这要是变成死鱼就不好吃了。”
“遵命。”
曹宇说著就去沐浴更衣,准备到时候去海城的监察司衙门走一趟,会一会这个慕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