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沉闷的巨响骤然打破军帐的死寂。
大乾皇帝赵瀚怒火滔天,一脚狠狠踹在案几上。
厚重的书案连带著上面的奏摺、砚台轰然倒地。
“这个该死的孽畜!”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
“朕要將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军帐外的动静突如其来,守在帐门两侧的几名大內侍卫皆是心头一凛。
他们以为帐內发生了行刺之事。
他们连忙握紧腰间佩刀,脚步急促地闯了进去。
可闯入帐中,未见半分刺客踪影。
只瞧见皇帝赵瀚双目赤红、鬚髮倒竖,正处於暴怒的状態。
不等侍卫们开口。
赵瀚的怒骂便如惊雷般炸响
“出去!”
“都给朕滚出去!”
“谁让你们擅自闯进来的?!”
“滚——!”
皇帝赵瀚浑身怒意如同实质的寒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几名侍卫本是担心皇上安危。
此刻见皇帝正处於雷霆之怒中。
几人嚇得浑身一颤,膝盖都忍不住发软。
他们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忙不迭地躬身退步,慌慌张张地退出了军帐。
军帐中皇帝愤怒咆哮声依旧清晰刺耳。
退出帐外的侍卫们齐齐鬆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个个后怕不已。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满是茫然与惊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能惹得皇上如此暴怒?
方才那一瞬间。
他们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皇上迁怒,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军帐之內,皇帝赵瀚的怒火依旧未熄。
他如同暴怒的那狮子,凡是能碰到的桌椅板凳。
全都被他狠狠踹翻在地,木料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
就连帐壁上悬掛著的巨大舆图,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双手用力撕扯,散落得满地都是。
他那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顺著风势传到了不远处的中军大帐。
此时的中军大帐內,一眾禁卫军將领正因中途休会,正围坐在案前喝茶歇息。
听到隔壁不远处皇帝赵瀚传来暴怒的吼声,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他们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满头雾水,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满脸络腮鬍的將领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