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香州。
数百名禁卫军將士,押解著百余名五花大绑的俘虏。
他们大踏步地进入了官道旁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地。
这一处临时营地只搭建了几个简陋的帐篷。
大多数的禁卫军都横七竖八地躺在草丛中,正在呼呼大睡。
这百余名俘虏,男女混杂,衣衫襤褸。
其中不少人身上还穿著龙驤军的军服。
只是此刻那原本鲜亮的军服早已沾满泥污,破烂不堪。
他们一个个满脸疲惫,眼窝深陷,神情中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有人双腿打颤,几乎是被拖行在地。
有人低声啜泣,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一名禁卫军营指挥使翻身下马。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正在巡营的都指挥使唐阳跟前。
“镇將!”
“我们的斥候队截获了百余名掉队的叛军残部及其家眷!”
都指挥使唐阳闻声停下脚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冷冷地扫过这群俘虏。
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满满的凶光。
“抓回来干什么?”
唐阳的声音中透著一股子狠厉。
“这一路粮草本就紧张,哪有多余的粮食给与他们吃?”
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语气森然。
“都杀了!”
“一个不留!”
唐阳恶狠狠地下令道:“把他们的首级割下来,用石灰封好,快马送回帝京邀功请赏!”
“至於尸体……”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官道。
“都给我掛在路边的大树上,让过往的人都看看,这就是追隨逆贼的下场!以此震慑各方!”
“遵令!”
那禁卫军营指挥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领命后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大步走向了那群瑟瑟发抖的俘虏。
“饶命!饶命啊!”
“將军饶命!我们不是掉队,我们是主动从叛军兵营逃出来的,没想造反啊!”
“我们是被叛军胁迫的!”
“家里有老小,求將军开恩!”
看到明晃晃的长刀逼近,这些掉队的龙驤军军士以及家眷瞬间崩溃。
他们惊恐万分,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