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的激情感染了不少人,將领们也都恢復了不少信心,神情亢奋。
可是还有是有几名禁卫军將领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一名將领抱拳开口:“皇上,末將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如今我军虽在肥城小胜,但粮草依旧紧缺,冬衣不足。”
“此战虽然斩杀了不少山越蛮子,可山越蛮子主力未损。”
“若我军贸然全线出击,不能快速击败山越蛮子,战事久拖不决,恐对我不利。”
另一位將军也附和。
“皇上,如今曹风挥师南下,楚国也再次出兵攻我大乾。”
“这二者皆是我大乾心腹大患,是我大乾劲敌。”
“若我们在此刻与山越蛮子拼个两败俱伤,只怕是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最终让曹风和楚国捡了便宜。”
“末將愚见,不如先稳住阵脚。”
“催促黑州、香州、文州等地的粮草冬衣送达,待补给充足、士气稳固后,再缓缓进军不迟。”
这些话如同冷水,瞬间浇灭了赵瀚刚刚燃起的亢奋情绪。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眼中的喜悦被恼怒取代。
“你们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赵瀚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
“朕要的是收復河山,不是在这里畏首畏尾!”
“谁再敢言退,军法处置!”
正在这个时候,外边又响起了大喊声。
“报——!”
“八百里加急!”
几名守卫簇拥著一名名浑身尘土的信使进了大堂。
“启稟皇上!”
“淮州大捷!”
“淮州大捷啊!”
眾人都是神情一愣,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信使。
“袁副都督率领禁卫军据城死守,硬生生顶住了曹风麾下討逆贼军的疯狂进攻!”
“血战三日三夜,討逆军在淮州城下撂下了上万具尸体,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如今贼军攻势已竭,被死死挡在淮州城外,难以寸进!”
“袁將军特命小人前来报捷!”
赵瀚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呆立当场。
肥城大捷,斩首五千,淮州大捷,歼敌上万。
短短两个时辰內,双喜临门。
大堂內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那些刚才还满脸愁容的禁卫军將领们,此刻也激动不已。
赵瀚也顾不形象地仰天长笑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天不亡我大乾!”
“天不亡我大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