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禁卫军军士急匆匆地出现在了门口。
“报!”
那军士单膝跪地,喘息急促。
“大將军!”
“斥候急报!”
“讲!”
夏长武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城外的山越蛮子大营异动!”
这禁卫军军士抬头,大声稟报说:“他们出营了!”
“只不过……他们没有向我们发起进攻,反而是列队向东去了!”
“什么?”
“列队向东去了?”
夏长武闻言,眉头当即皱起。
“走!”
“上城头!”
得知城外敌军异动,夏长武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宅,一眾將领紧隨其后,一行人迅速登上了永城的城头。
寒风如刀,吹得眾人面颊生疼。
夏长武手扶冰冷的垛口,极目远眺。
只见东边那片连绵数里的山越蛮子大营,此刻一片嘈杂。
一队队的山越人正牵著战马,推著车辆,浩浩荡荡地开出营门。
“大將军!”
“您看!”
一名禁卫军的指挥使指著远处道:“他们的輜重大车都带上了!”
“这山越蛮子……好像是要撤退啊!”
看到山越蛮子竟然要撤退。
城头上的將领们面面相覷,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喜色。
“他娘的。”
“这群山越蛮子也太不经打了!”
一名禁卫军將领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才打了两天而已,死伤不过万余人,竟然就受不了了?不想打了?”
“看来他们也不过如此!”
“……”
眾人议论纷纷,原本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大將军夏长武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著那支向东行进的山越蛮子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