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太大,这让许多部落的长老心疼得直要命。”
“有的山越蛮子长老觉得,继续打下去,伤亡还会增加。”
“他们不想打了,主张放弃攻打永城,转头去劫掠那些防守薄弱的州府。”
亲卫统领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部分主张继续打的长老,觉得仗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
“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撤走,不仅丟人现眼,那先前死伤的人也白死了。”
“他们不甘心就这么撤走。”
“他们还想继续打!”
“两波人互不相让,最终闹了內訌。”
“现在,一部分山越蛮子已经带著人马和輜重走了。”
“如今大部分山越蛮子还留在城外,准备继续进攻。”
夏长武听完这一番话,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好!好哇!”
“天助我也!”
“天助大乾!”
得知山越蛮子內訌,一部分已经出走了。
大將军夏长武高兴不已。
“这群蛮子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跳樑小丑!”
“他们闹內訌闹的好啊,正好让我们將其各个击破!”
山越蛮子联军及其僕从军多达十余万人,实力比他们禁卫军不遑多让。
况且对方刚刚攻破了帝京,抢夺了大量的钱財女人,士气正盛。
反观他们禁卫军,长期转战,得不到休整,疲惫不堪。
现在天寒地冻,缺衣少粮,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所以他们才在永城摆出了一副死守的態势,试图利用壕沟军寨消耗对方。
如今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仅仅打了两天,就已经將山越人打疼了,打散了!
现在一部分山越人萌生退意,带著人马走了。
留下的山越蛮子兵力被大幅削弱,且士气必然因为內訌而受到影响。
夏长武当即亲自赶赴皇帝赵瀚的下榻处,稟报这个喜讯。
皇帝赵瀚听完夏长武的奏报,也是兴奋不已,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
“山越蛮子內訌,击败他们指日可待!”
赵瀚在屋內来回踱步,意气风发。
“传令给各营將士。”
赵瀚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兴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