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僕从军点燃了火把,將一罐罐早已准备好的火油,疯狂地投向了禁卫军那密集的阵型。
“哗啦!哗啦!”
一罐罐火油泼洒得到处都是,刺鼻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禁卫军的队伍中出现了明显的躁动。
紧接著,无数燃烧的火把被扔了进来。
“轰!”
大火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前排的禁卫军。
“啊——!”
“救命啊!”
许多禁卫军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燃烧的火人。
他们在火海中疯狂翻滚、惨叫,原本严丝合缝的禁卫军队伍,因为大火和恐慌,瞬间就乱了。
“杀!”
看到禁卫军为了避免被大火波及,纷纷避让、后退。
原本坚固的盾墙终於出现了巨大的缝隙。
那些山越僕从军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怒吼一声,疯狂地顺著缺口往里杀。
“噗!”
“啊!”
禁卫军的阵列被他们冲得七倒八歪,双方彻底陷入了混战。
战场上黑烟滚滚,烈火熊熊。
山越僕从军的人蜂拥向前,撞进了禁卫军的防线。
失去了军阵保护的禁卫军,只能拼死抵挡那些扑上来的敌人。
可是,山越僕从军的人实在太多了。
杀掉一个,马上又扑上来十个。
面对那一波接著一波的攻势。
那些持刀劈砍的禁卫军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手臂酸麻,视线被汗水和血水模糊。
一名禁卫军的老兵,满脸血污,连续砍翻了三名扑上来的山越僕从军。
但持续高强度的拼杀,让他的体力迅速下降。
他握著刀子的手都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挥刀都变得沉重无比。
当第四名山越僕从军怒吼著扑向他的时候,这名老兵下意识地想要格挡,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慢了一拍。
恐惧和害怕让他萌生了退意,不得不转身往后跑。
因为他的周围已经没有站著的禁卫军了。
袍泽要么被烧死,要么被山越人砍翻在地。
他要是再不往后退,就会遭遇围攻。
他虽然战阵经验丰富,可他终究还是血肉之躯。
一旦遭遇数名山越僕从军的围攻,他必死无疑。
许多禁卫军与这名老兵一样,队伍被彻底冲乱。
他们面对那蜂拥而来的敌人,陷入了苦战。
很多人战死,余下的人为了避免被包围,只能本能地向后退却。
两万余人的山越僕从军,硬是靠著人命填,衝散了最前方的几个禁卫军军阵。
双方混战绞杀在了一起,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