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便像一滩烂泥般栽倒在地,瞬间没了声息。
“鏗!”
几乎是同一时间,又一名山越蛮子衝到了跟前。
他手中的长刀带著风声,劈在了另一名玄甲营军士的肩甲上。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这名山越蛮子奋力的一击,竟然仅仅在玄甲营那精钢打造的甲冑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连皮肉都没伤到。
那名玄甲营军士头盔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死吧!”
他怒吼一声,手中那柄势大力沉的长刀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还击了回去。
“噗哧!”
刀锋划过空气,精准地砍在了那名山越蛮子的脖颈上。
鲜血飆飞,人头落地。
那山越蛮子的身体僵立在原地,脖腔里喷出数尺高的血柱。
隨后才惨叫一声,无头尸体扑倒在地。
那玄甲军士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直接踩著那还在抽搐的残躯,继续向前推进。
无数的山越蛮子及其僕从军,就像是扑向烈火的飞蛾,前赴后继地撞上了玄甲营的队伍。
可是面对那明晃晃的长刀。
面对那坚不可摧的盾墙。
扑上去的人瞬间就被绞杀成碎片。
大乾玄甲营的將士虽仅仅只有数千人,可他们如墙而进,势不可挡。
凡是衝到他们跟前的山越蛮子及其僕从军。
无论是凶悍的山鬼部,还是疯狂的僕从军,坚持不到一个回合,就变成了残肢碎体。
在玄甲营那密集的阵列以及精良的装备面前。
山越蛮子的血肉之躯宛如纸糊的一般,轻易被碾碎。
方才还势不可挡、打得禁卫军节节败退的山越蛮子。
他们进攻的势头硬生生被玄甲营这柄铁锤遏制住了。
“玄甲营威武!”
“大乾万胜!”
“將士们!”
“杀回去!”
“剁了这帮狗日的山越蛮子!”
方才被山越蛮子杀得节节败退的各营禁卫军,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热血沸腾,士气大振。
他们不再向后溃退,而是纷纷停下了溃逃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