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中,瞬间骨头碎裂,胸骨塌陷,惨死当场。
那些手持刀盾的山越僕从军,试图排著密集的阵型,用盾墙挡住蜂拥而来的討逆军骑兵。
可是在这种蛮横不讲理的重骑兵衝击下,他们的盾墙瞬间就被撞得七零八落。
第一排垮掉了,第二排垮掉了,第三排也垮掉了。
他们的密集队形在骑兵的衝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瓦解崩溃。
“噗哧!”
“啊!”
长刀挥舞,血肉横飞。
面对强悍骑兵的狂暴衝击,那些山越僕从军瞬间就被淹没在铁蹄之下。
“啊!”
有的山越僕从军被衝击力掀翻在地,扑倒在地,满脸惊恐地看著战马踩踏而来。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巨大的马蹄,带著凶猛的力量,狠狠地踩碎了自己的胸膛。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瞳孔逐渐涣散。
紧接著成千上万的战马踩踏而过,那些地上的尸体,瞬间变成了一堆分辨不出形状的烂肉,融入了泥泞的血水中。
討逆军的骑兵势不可挡,如同一辆辆钢铁战车,衝垮了一个又一个仓促结阵的山越蛮子及其僕从军的营队。
战马驰骋,长刀挥舞,带起一片片血雨腥风。
討逆军骑兵所过之处,遍地都是散落的兵刃,残缺的尸体,以及断肢残臂。
山越蛮子的长老乌蒙,站在高处,看到那摧枯拉朽一般衝过来的討逆军骑兵,眸子里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曾经与大乾、楚国打过不少仗。
可那都是步军衝杀,靠的都是一身悍勇,靠的是人数优势。
可面对这铺天盖地杀来的骑兵,那迎面而来的钢铁洪流般的压迫力,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山越蛮子的各部长老还在试图稳住阵脚,大声呼喝著,想要挡住这些骑兵。
可乌蒙长老的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
“长老!”
一声焦急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军师贾荣此刻的面色也格外凝重,额头上满是冷汗。
“我军与禁卫军苦战了大半天,將士们已经精疲力竭。”
贾荣指著战场,声音颤抖地说道:“如今这曹风的骑兵又如此凶悍,简直如狼似虎!”
“各部兵马散落在战场上,还没来得及收拢,仓促迎战,此战凶多吉少啊!”
“我看不如趁著各部还在缠住討逆军的时候,赶紧逃离此处为上策!”
贾荣身为大乾人,自然知晓曹风的威名。
曹风可是威名赫赫的镇北侯曹震之子,这几年声名鹊起,威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