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急不躁,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身射箭。
每一支箭飞出,都会让禁卫军的队伍更加混乱。
“放箭!”
“回射!”
看到討逆军如此囂张,如同耍猴一般,禁卫军的都指挥使被激怒了。
他挥舞著手中的长刀,扯著喉咙大喊。
“噗哧!”
就在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的时候,一支羽箭撕裂空气,凌空而至。
那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脖颈。
都指挥使的吼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来的只有血沫。
“扑通!”
他那沉重的身躯一僵,像截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看到连指挥官都被当场射杀,禁卫军仅存的一点士气,彻底崩塌了。
“杀啊!”
秦立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
他收起长弓,从腰间“鏘”地一声抽出那柄雪亮的马刀。
他大吼一声,催马加速,扑向禁卫军混乱的队伍。
“杀!”
“杀!”
数百名討逆军骑兵爆发出的怒吼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他们不再游斗,而是摆出了一副冲阵的姿態。
禁卫军的將士们,在卢阳县的战场上,早就见识过这群疯子的彪悍。
那时候,那些茹毛饮血、凶残无比的山越蛮子,在这群骑兵面前,就像是被砍瓜切菜一样,杀得尸横遍野。
现在轮到自己了。
“快跑啊!”
“他们杀过来了!”
原本就不愿意和討逆军打仗的禁卫军,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数千禁卫军,瞬间炸了营。
他们丟下刀枪,丟下盾牌,像一群受惊的兔子,没命地朝著后方主力大阵的方向溃逃。
“哈哈哈哈!”
秦立勒住韁绳,看著身后那群狼狈逃窜的禁卫军,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相对於秦立他们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驍將,这群禁卫军的战力却下滑的厉害。
最主要是持续的战事,消耗了大量的老兵。
如今虽然还有老兵为骨干,可大量被强行徵召的新兵,拉低了他们的战力。
卢阳县一战,他们的胆气已经被嚇破了。
再加上皇帝赵瀚顛倒黑白,硬说救命恩人是反贼,他们心里更是不理解。
现在討逆军骑兵一衝,他们跑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