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禁卫军中还有不少老兵,反应倒是极快。
刀盾兵迅速向外翻转,组成了一道临时的盾墙。
无数的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竖起,像是一片钢铁刺蝟。
那些弓弩手也慌乱地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飞蝗一般,朝著秦立他们倾泻而去。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箭矢,秦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
他猛地拨转马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数百骑兵紧隨其后,瞬间化作一阵风,远遁而去。
“哈哈哈!”
“討逆军被我们逼退了!”
“他们害怕了!他们不敢打!”
看到討逆军的骑兵落荒而逃。
禁卫军的队伍中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可是他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討逆军的骑兵並没有跑远。
他们只是兜了一个圈子,直接绕到了禁卫军队伍的后方。
“杀!”
秦立一声暴喝,马刀高高举起,採取了突击的进攻。
数百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撞进了禁卫军的后队。
“啊——!”
“我的娘呀!”
那些负责押运輜重,或者在后方看热闹的后队士兵,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战马的衝撞,马刀的砍杀,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快!掉头!”
“包围上去!”
“绞杀这些反贼!”
看到后方起火,禁卫军的郎將著急不已。
他匆忙地调兵遣將,试图掉头回去包围秦立他们。
可是战场上的指挥哪有那么容易?
当大部队还在慌乱地掉头时,后方的三营兵马已经被秦立他们冲得彻底溃散了。
实际上被秦立他们亲手杀掉的禁卫军並不多。
大多数伤亡,都是惊恐之下自己人踩踏造成的。
还有一些,乾脆就是毫无战意。
他们见到討逆军衝来,直接就把武器一扔,抱头鼠窜,甚至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两万禁卫军,被这数百名討逆军骑兵,折磨得寸步难行。
他们想走,骑兵就衝上来袭扰。
他们想打,骑兵就跑得无影无踪。
这种敌进我退,敌驻我扰的无赖打法,让习惯了正面战阵的禁卫军极其不適应。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马蜂蛰了的笨熊,空有一身蛮力,却只能捂著脑袋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