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表被他戴上,闻寂欣赏着他的表情,非常满意:“很合适。”
“我们等会去楼下买些零食。”
他非常自然地接着道:“我知道有家店的虾干不错,你骨折刚好,最近需要补钙。”
“好!”
成昭勾了勾唇,挤出酒窝。
那表箍住他手腕,却像是圈在心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闻寂对他太好了,他温柔得不像个金主,反倒像是个长辈、哥哥,甚至是。。。。。
爱人?
“闻总,我想去趟洗手间。”
成昭如坐针毡了一会,暂时性地落荒而逃了。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了半晌,眼睛都没能聚焦。
成昭用力洗了把脸,低下头,发现水已经在水槽里聚成个小湖。
“湖泊”勾起了些许痛苦的回忆,成昭胃里一阵翻滚,仿佛五脏六腑还有挤不干净的湖水。
他迅速地放掉积水,擦干净手,扯了扯乱掉的领带。
稍稍回过神,成昭隐约感觉背后像是有人注视着他,而且看了许久。
可他回过头去,只有西餐厅的水晶灯通明。
回去的长廊上空无一人,远远能看到闻寂依旧坐在位置上。
他拿着张英文报纸在看,动作优雅,像是一位英伦绅士,带着恰到好处的书卷气。
闻寂的长相不同于传统古早霸总的“刀削斧劈”和锋芒毕露,是内敛的隽雅清俊。
很好看。
成昭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条,慌忙把它摁了下去。
吃过饭,闻寂和他一起挑了虾干。
让成昭意外的是,他随口提过爱吃巧克力,闻寂居然记住了。
明明连他的父母都不记得了。
“我不太吃巧克力,也不知道哪个好些。”
闻寂把一整袋巧克力强硬地递给他:“味道买齐了,你都尝尝。”
鬼使神差地,成昭从油纸袋里取出一小枚,放在闻寂手上。
他朝他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您买的,您也总要尝一块。”
麻烦如影随形,可成昭却不想再对闻寂露出一点消沉了。
毕竟,闻寂都期望他高兴些。
“奥利奥。。。。”
闻寂看了眼巧克力的标签:“你不爱吃?”
“怎么会,这是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