唦啦,一声轻响。
几不可闻。
邵景元却因此起身,慢条斯理地靠坐到床头,单手解开西裤拉链。
那根粗紫滚烫的性器猛地弹出,昂首之态彰显着浓烈欲念,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
他曲指在膝头轻敲两下,如君王下达命令:“过来。”
扶希颜的脸颊迅速漫开绯色。
她了解这个权力游戏的规则。
邵景元就是要她羞耻而乖顺拖着链子,一点一点爬向他。
如她献祭给他的第一日,如她被默许成为他的私养爱人的这三年。
扶希颜撑起身子跪坐到床面,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莹润腿肉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户。
她四肢乏力,软绵绵地往前挪动一步,脚踝上的链子发出金属与布料摩擦声。
邵景元定定地看着,忽然伸手勾住链子中段,不轻不重一扯。
“啊——”扶希颜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扑了一小段。
她的膝盖因此岔得更开,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殷红穴口因为方才的玩弄微微翕张,又一股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小块丝绸被单。
邵景元的嗓音虽冷,却带着明显的兴味:“再不加快动作,我就把你另一只脚也拴上,今晚便别想下床了,冰淇淋也别吃了。”
扶希颜因熟知他言出必行,腰肢愈发酸软起来。
她轻抽噎一声,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单上,努力朝他靠近。
链子摇晃作响,每一声都似在提示扶希颜此刻的身份。
她是自愿跳进邵景元掌中的雀儿,即使被他扣上重重锁链,也飞蛾扑火般朝他落去。
仅仅几步距离,因邵景元轻扣指节的节拍声变得无比漫长。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到她丰盈的雪乳、颤动的腰肢、轻抖的臀肉时会闪过极轻的笑意:“我数三声,还没过来就要罚你了。三、二——”
最后一步,扶希颜几乎是摔到邵景元手边的。
她才将脸颊贴到他的掌心中,就彻底失去气力,睫羽湿濡得黏成一簇簇:“我乖的……”
他低笑一声,将她揽到怀里,大掌揉了揉她的后颈:“这才像话。”
衣物窸窣作响,件件抛落床沿,唇舌搅缠得急切。
坚热的性器抵住湿软穴口,但只浅顶入一点便停住了。
“自己吃进去。”邵景元贴着扶希颜的唇渡入指令,手掌只虚虚护住她的腰,却不帮半分力道。
她神思涣散,自觉地攀着他的肩膀,轻拧细腰,慢慢往下吞坐。
狰狞巨物一寸寸撑开紧致蜜道,抵至穴心时,就将她推上了一波高潮。
扶希颜颤颤地泄了身,仍邀功般牵住他的手摸到紧密嵌合的私处,仰脸寻求肯定:“我都吞下去了……”
但邵景元只用那双凤眸清泠泠地看着她,像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