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当鲜血染红王冠,追随者们才会明白,女王的驾崩,和平凡人的离世,没有任何区别。”
巴别塔,1093年。
特蕾西娅的美丽的容颜在火焰中消逝,烧尽的焦灼代替了伊人的容颜,就像她多舛的命运一般。
特蕾西娅的照片放在小小祭祀盆中央烧毁,在巫术下,照片化为火星,飞到独眼巨人的手心长出的源石结晶上。
“她活不过后年。”独眼巨人简单说。
我默默地盯着烧焦的照片,一言不发。
“魔王的力量开始将她反噬,她身后黑色的菱形,正在无声中取代她的意志。”
“最开始的魔王是最纯粹的王者,可以通过源石连接心灵能量,并且可以维持他本人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量在战场上惨死的冤魂,如同烧尽的渣滓,越积越多,逐渐形成卡兹戴尔天上飘荡的死魂灵,如同乌云一般浓重,几亿人的怨念、仇恨啊,一起反过来侵蚀魔王的心智,每一代魔王,所遭受的死魂灵的侵蚀,只会越积越重。”
“……”我依旧沉默。
“直到这一代魔王,会变成灾祸,生命的反面,复仇与怒火,烧尽了每一个角落,大海干涸,雷电轰击,天火降临,天灾肆虐!!!!”独眼巨人的声音愈发洪亮。
“它们无法被毁灭,被毁灭过的事物,不会再被毁灭一次,不是吗?”
“预言不一定准确。”我说。
“不准确的话,是谁觉得他身边的魔王不对劲,来主动来找我的呢?”轻轻一击便击碎我的狡辩。
“如果你近距离看她的眼睛,你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我闭上眼睛,拼命想拒绝那个我不愿承认的事实。
……
……
……
在她被吞噬之前,我要杀了特蕾西娅,我的恋人。
“亲爱的……”
我恍惚回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回到巴别塔总部,回到了女王的床上。
娇小的女王缠着我身后,那曾经让我沉醉的气息,此时却让我浑身冰冷。
特雷西娅何等聪明,她从不在我身上使用读心的权能,但我的情绪她都很清楚。
她只是更加贴紧我,那熟悉的爱意让我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于是翻过身抱住她。
“W最近的进步很大呢,她对于战术的理解可以跟得上我了。”她试图找话题。
“你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我捋着特蕾西娅的长发,为她岔开话题感到庆幸。
“……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比死寂地活下去,比复仇,更多的东西。”特蕾西娅依着我,轻轻回答,“我希望,每个萨卡兹,都能像她一样。我也希望,W可以有她自己的梦想,可以有能力实现她的梦想。”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帮助她。”
“说到W,我终于给她想好了一个名字,叫做________”
在那之后的很久很久,每当我回忆起巴别塔,我总是不自主地回想起这个清晨,我确实不记得殿下的脸和名,这一段记忆如同漩涡边上的船只一般,一直朦胧着。
殿下那个时候给W起了个什么名字来着?
“不说那些了,我们……再做一次吧。”
特蕾西娅慢慢褪下睡袍,令人迷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熟悉的香气勾引我的鼻子,她慢慢骑上我的身体,我们赤裸的肉体再度交融。
我再怎么抗拒,但是在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熟练的爱抚下,我的肉棒还是硬了起来,我深度了解她的敏感处,她也一样。
她温柔地俯下身,和我拥抱着,和我亲吻,小穴第无数次主动吞没我的肉棒,我又一次被拖进殿下的求爱中,沦陷在和她的小穴里,不自觉地挺进她的深处。
我从未有过如此挣扎被动的性爱,我想抗拒特蕾西娅的小穴,和她说出我的情报,商量接下来怎么办,怎么清除魔王的负面效果,就算一切……来不及了,也得想想怎么跟组织成员说呀,但是所有的计划全都溶解在特蕾西娅的蜜汁中,变成我睾丸里储存的精液,伴随特蕾西娅狡猾地肉穴按摩,我卑微地挺起腰,射在她的体内。
我被她榨精了,我这才恍惚过来。
但被榨者没有权利可言,我的身子被她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想要萎下去的肉棒被穴肉来回挤压,再度屈辱地在她体内硬了起来,特蕾西娅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坚定,平日美味的小穴此时变成了现在让我强制高潮的魔鬼肉洞,一遍遍让我舒服到叫出声来,将我所有想好的计划全部泡汤,变成又一轮射精,我少有地沦陷在殿下的榨精中,乖乖被她索取。
“你要杀了我吗?亲爱的。”
刚刚炽热的身体,此时如坠入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