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妈宝。
妈妈的宝贝。
她说:“你喜欢就领证吧,妈妈。我没有不开心。”
相比想法简单的陈尔,郁长礼和儿子的谈话却并不顺利。
他问:“还是不能接受爸爸和梁阿姨?”
郁驰洲说:“不是。”
“那为什么不愿意?Luther,爸爸知道你是讲道理的人,那天饭桌上的表现实在不像你。”
黑着脸离开,留一桌人面面相觑,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郁驰洲该是懂礼仪的,周全的。
郁长礼不明白的问题,郁驰洲至今仍未得到解答。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抗拒梁阿姨,也不抗拒陈尔当他的妹妹。相反,因为她们的存在,他觉得自己更完整了。
“我就是不愿意。”他心平气和地说。
郁长礼诧异于他的无理取闹,却也无可奈何。他这个儿子总是有自己的想法,无人能够左右。
从前习惯发号施令的父亲,在梁静母女加入这个家庭后,也学会了尊重儿子的意见。
他说:“没有理由?”
“没有。”
“这太不像你了。”郁长礼再一次说。
眼看郁长礼抬步离开,郁驰洲忽然叫住他,难得解释:“我并不是对梁阿姨有意见。”
“我知道。”郁长礼温厚的声音传来,“我想你是需要时间接受,对吗?”
是的,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郁驰洲想。
第67章
没有把领证提上日程,时间似乎就不紧迫了。
郁驰洲有一种临上断头台又被人救下来的松快感。
他连为什么紧绷都弄不明白,更别提为什么松快。反正这些都被一个善于思考善于解题的人归咎为——我就是乐意。
学校照常开学,英顿比附中还要晚一周。
所以他就有了时间跟踪……
不是,他就有了时间护送妹妹上下学。
在她某天早早起床奔向学校时,他发现她长久停留在学校旁边的小卖部。
出来时两手空空,不像是买了什么的样子。
理所应当地,他拦下某个在妹妹走后目光还牢牢黏在她身上的男同学。
一通威逼利诱,对方告饶。
“哥我真没那个意思,那是我们小组组长!我就是求个作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