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开的?
里面……
里面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她知道的东西。
——关于她的画,她送的贝壳,她求的护身符,她留下的点点滴滴……
郁驰洲按捺住起伏跳跃的心,手背抚上她面颊,湿凉一片。
“为什么要哭?”
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是熟悉的调子,却因为这一行未干的泪痕发紧。
他没想到会在这一刻得到今晚乞求的笑。
她眼睛弯起,里面盛了波光粼粼的湖与月。
“831,你的密码。”
因为解了他的密码,所以哭所以笑?
这是什么道理?
他本就没打算对她设防。
“是,密码是831。”他替她擦了眼泪,沉沉妥协,“你的生日。”
“所以里面是什么?”
郁驰洲忽然喉结滚动,难耐地望向她漂亮的眼睛:“你看过。不是吗?”
她的眼睛仍弯着,是笑过之后保留的弧度。
鼻息那么轻,轻得仿佛在问一个梦。
“我只看过四年前的,不知现在。”
这句话说得那么委婉,就好像在说四年前的他是在挣扎与破碎中把缪斯亵渎,那四年后呢?
四年后保留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
四年后一定要去那栋山上别墅见她,是为了什么?
与她同床共枕一夜,又是因为什么?
真心?
这两个字对于四年间没有见过一次面的两人来说显得太苍白,因为站在她的时间线,上一秒还是推拒,下一秒却忽然转变,变得藕断丝连起来。
这几天陈尔时时刻刻念着真心这两个字。
怕是他一时鬼迷心窍,过后又像夜晚过渡到白天那样恢复理智。
年上者的关爱、生理需求、脑子不清醒……她已经提前想好了所有他或许会给出的解释。
那么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能不能勇敢地给她一个了断。
她说:“郁驰洲,你不能仗着我对你心软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我。”
何来践踏?
这样的形容几乎让郁驰洲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