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再怎么厉害遇见没做过的事只剩青涩和莽撞。他没经验,在光线抵达不了的幽暗卧室里意兴阑珊地抚慰自己两下,很快又弯着腰去亲她蹭她。
他不想开灯。
因为亲眼看着自己养大的花被自己折断,还是会有种奇怪的割裂感。
所以触碰和亲吻都遵循本能。
遵循刻在男人基因里的本性。
但他到底还有一些兄长的理智,每探索一寸,都会心疼地问问会不会难受,有没有不舒服。
攥着被单的她说不会,没有,祈求给个痛快。
犹豫的那一秒,她自己攀上来。
纤细的五指抓他的背肌。有汗泌出,抓不紧,她又小动物似的啃咬。
咬在肩上的那一下最重,伴随她自己的疼痛。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说:“郁驰洲,你弄痛我了。”
他忍得汗水都顺着额头滴落。
想退,她不给。
明明嘴上说着弄痛了,攀咬他的力气却不放松。
到底是要,还是退?
他弄不懂,咬痛自己来换取一丝清醒。
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疼爱妹妹的兄长,最克制最清醒,最舍不得她受一丝伤。所以眼下青涩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等将来某天,这种事做熟稔了,他会在扈城阁楼的那间画室里,掰着她的脸,让她一边看着画像,一边哀哀哭泣。
第196章
要交报告!
陈尔猛得从床上坐起。
陌生的环境让她整个大脑处于宕机状态。缓了三五秒,适应光线,看到角落沙发椅上搭着的熨帖的西裤,看到床头放得平整的干净内衣,看到白纱窗帘后露出的圣诞窗贴,她才意识到昨天是平安夜。
放假了,没有报告要交。
她也没回公寓,住的是郁驰洲这里。
大床上那一侧仍旧空白,褶皱却并未像上次一样被人为消去。能看出柔软的枕头上还有着轻微凹陷。
她的手掌贴上去,甚至能感受到余留的体温。
昨天晚上……
那种又痛又有些令人上瘾的奇妙感受仿佛还在身体深处绽放。一动,她就有种生理期快要来的坠胀感。
郁驰洲是笨蛋吗。
为什么弄得她那么疼。
在他躺过的地方窝下来,又回笼了一会儿。
直到卧室门被人推开,她原本就懒洋洋半闭的眼睛立马紧紧关了起来,耳朵努力工作,听到脚步声从床尾到床头,又从床头到床尾。
他好像在收拾什么东西,声音很轻。
熟睡的人不会被打扰,但装睡的人忍不住掀开一侧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