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佛光,纯净,祥和,让人心生安宁。台下,无数佛修面露震撼。“这是……《心经》大成?”“了不得!了不得!”“慧明师兄果然深藏不露!”高台上,四位佛陀至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渡难点点头。“慧明的佛法,确实更胜一筹。”其他三位至尊也纷纷点头。然而,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不对。”全场再次一静。慧明睁开眼,看向渡厄。目光冰冷。“师叔祖,请指教。”渡厄看着他,淡淡道。“你念的是《心经》,但你心中想的是赢。”“你想着要用这场诵经,压倒前面的人,证明自己更强。”“心中有胜负,便无般若。”“无般若,何来波罗蜜?”慧明脸色一变。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因为渡厄说的,确实是他心中所想。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退下高台。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看向渡厄的目光,都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不屑和厌恶。多了一丝……忌惮。这个人,真的什么都不会吗?可他刚才那两句话,分明切中要害。渡难眉头紧皱。他看向渡厄,目光深邃。这个废物师叔,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一位又一位佛修登台,一位又一位被渡厄点评。每一个人的问题,他都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来。有的人过于追求形式。有的人心中杂念太多。有的人只懂经文不懂佛法。有的人连经文都念错了。台下,百万佛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引以为傲的经文造诣,在这个废物面前,竟然一无是处?可他们偏偏无法反驳。因为渡厄说的,都是对的。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位四转后期的中年僧人站起身,怒视渡厄。“师叔祖!”“您说我们念得都不对,那您倒是念一段对的给我们听听!”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但随即,无数道目光落在渡厄身上。那些目光中,带着期待,带着嘲讽,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对啊。你不是说我们都不对吗?那你倒是念一段对的给我们看看。你会念经吗?你连经文都背不下来吧?高台上,四位佛陀至尊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也想知道,渡厄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渡厄看着那个质问他的僧人,笑了。那笑容,很淡。“你想听我念经?”僧人硬着头皮道。“正是!”“师叔祖既然能指出我们的不足,想必佛法造诣远在我等之上。”“还请师叔祖赐教!”渡厄点点头。“好。”“虽然我不会念你们这些正经的经文,但随便念叨两句还是可以的。”他站起身。走到高台中央。盘膝坐下。那身破旧的灰色僧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台下,百万佛修屏息凝神。渡厄闭上眼睛。沉默片刻。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自言自语。“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可谁又知道,佛祖本无相,酒肉亦空空?”“心中有佛,处处是佛。”“心中无佛,念经万卷也是枉然。”“我喝酒,因为我渴。”“我吃肉,因为我饿。”“我去青楼,因为我喜欢。”“佛祖若在,他会不会怪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佛祖若是真的慈悲,就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我。”“因为他知道,我心中,有他。”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随着他的声音,异象突生!虚空中,突然浮现出一片片金色的莲花。那些莲花,比之前空明诵经时浮现的,大了十倍不止!莲花之上,还站着一尊尊金色的佛陀虚影。那些佛陀,形态各异。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肉。可他们的眼中,都带着慈悲。那是一种真正的慈悲。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看透一切后的包容。台下,百万佛修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这也算经文?可那异象,分明比他们刚才的异象更加宏大!更加震撼!高台上,四位佛陀至尊霍然起身。他们看着那漫天的金莲,看着那些形态各异的佛陀虚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一位至尊喃喃道。,!渡难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渡厄。盯着那身破旧的灰色僧袍。盯着那张平静的脸。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词。深藏不露。渡厄的声音还在继续。“佛祖说,众生平等。”“既然平等,为何不能喝酒?”“既然平等,为何不能吃肉?”“既然平等,为何不能去青楼?”“难道在佛祖眼里,喝酒的众生,就比不喝酒的众生低一等?”“吃肉的众生,就比不吃肉的众生低一等?”“去青楼的众生,就比不去青楼的众生低一等?”“我不信。”“我信的是,只要心中向善,做什么都是修行。”“我信的是,只要心中有佛,在哪里都是道场。”“我信的是,佛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每一个努力活着的人。”话音落下。漫天金莲,同时绽放。那光芒,照亮了整个大雷音寺。照亮了整个西方佛国。然后,缓缓消散。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百万佛修,呆立当场。他们看着渡厄,看着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耻辱、笑话。眼中,满是震撼。这是废物?这是耻辱?这是笑话?这分明是一个他们完全看不懂的人。高台上,渡难缓缓坐下。他看着渡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师祖当年收他为徒,只教了三个月。所有人都以为,师祖只是随手收了个废物。可现在看来……师祖收的,根本不是废物。师祖收的,是一个真正的传人。一个继承了他衣钵的传人。渡厄站起身。拍拍屁股。走回自己的蒲团,一屁股坐下。他看向那个质问他的僧人,咧嘴一笑。“够了吗?”“不够我再念一段。”:()反派:无敌从收主角师尊为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