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可以这样吗?可他不是你妈妈吗?这样会不会不好?”小舞有些迟疑道。
千仞雪摇了摇头,“我跟她的关係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多。”
“我不是没尝试过跟她修补关係,可每次我的期望,都会在她冰冷的咒骂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中,彻底失望。”
“直到最后,我也看开了。秦尘说的也对,除非另一方即將逝去,不然我们永远没有改善的机会。”
“这不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错,而是我和她的关係,从我出生时便註定了!”
小舞蠢萌地眨了眨眼,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有问题就问。
“雪姐姐,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它们加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千仞雪揉了揉她的头,“你要能听懂,那你就不是头魂兽了!”
小舞依旧不解,这跟她是头魂兽有什么关係?
千仞雪也没指望小舞懂,“反正你记住,你的仇人是那个女人就行,其它的你没必要懂。”
对於这个小舞总算理解了,只要仇恨比比东就好,她还是很机智的嘛。
“哟,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小舞笑得这么开心?”
“秦尘!”
“主人!”
一大一小的身影扑入秦尘的怀中。秦尘一只手搂著千仞雪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小舞。
“这里的事都解决得差不多了,我们回武魂殿吧。”
“好。”
“哼,什么嘛,两个大人坐在马车里说悄悄话,让我一个孩子出来看著马车?哼。”
小舞看著前面狂奔的马儿,一脸的不开心,为什么她要出来赶马呀?
马车內。
千仞雪衣衫襤褸,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
“秦尘哥哥,雪儿好幸福啊!有你在雪儿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啊!”
“雪儿,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马车外的小舞只觉得吵,这两个人说话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她听不见。
舒適的马车內部。
秦尘双手附在脑门上,千仞雪紧抱著他,眼底满是幸福之色。
“秦尘,谢谢你,一直陪伴在雪儿的身边,还对雪儿这么好,雪儿这一生能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