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言的见识自然不同,皱眉道:“此事果然严重无比,若此案没个说法,往后大宋怕是到处都是讹诈之人了!”
赵伯琮见范言所言直指本质,暗自点头,这三弟的好友虽然文不成武不就,见识却甚是了得!
抬步走向台阶,那边皇城司见有人近前,伸手拦道:“此处不可近前!”
赵伯琮道:“我乃普安郡王!”
那侍卫不敢大意:“可有什么凭证么?”
赵伯琮皱眉,当日在开封被抓去羈押,身上东西都被搜走了,客栈里的行李自然也丟了,此刻倒是一样能证明身份的物件都没有!
“你是皇城司的是吧,官家既然来了,你们勾当陈小四定然也来了,你去叫他来见我就是,我在此等候!”
那侍卫见他言语不俗,气度非凡,倒也不敢轻慢,记住了相貌,便跑进了建康府!
不多时,一个身著皇城司玄色制式圆领袍的男人跑了出来,见了赵伯琮大惊,忙长揖一礼:“普安郡王,您不是在临安行在养病么,怎地在此!”
赵伯琮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吧,还有我这两个朋友!”
虽然没有验证辛弃疾与张荣的身份,但既然是赵伯琮的朋友,自然就信得过了!
进去后,怒气冲冲的赵伯琮直接去见了赵构,赵构见他来了,便挥了挥手让议事的官员退下,和顏悦色问道:“不想今日见到……你!这几位是?”
范言早已脑补了许多见皇帝的礼仪,这突然见了总觉得太过草率了些,连忙上前跪下磕头,口呼万岁!
赵伯琮揪著他的衣领一把將他拎了起来:“你干什么?”
“见了皇帝陛下行礼啊!”范言理所当然道。
张荣道:“见了皇帝行跪拜礼是金人的礼制,咱们大宋不兴这一套,长揖一礼即可!”
回头又对赵构道:“官家,这位小兄弟生在金国,长在金国,不知礼数,可莫要见怪!”
赵构摆了摆手,笑呵呵道:“不知者不怪!”
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范言丝毫没觉得尷尬,不用跪拜那就太好了!
此时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位遗臭……传奇且难以评价的帝王,只见他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四五十岁的样子,没有半点上位者的气息,细密的皱纹显得十分疲惫。
当他看到赵伯琮的时候,那些细密的皱纹舒展了开来,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
这便是完顏构么?也没什么特別的地方,果然不是雄主倒是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