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对秦北道:“先去外面等。”
“我是让他滚!金海商会不欠柳家一分钱!”吴超仁声音不大,却冷漠至极。
金彪不敢触怒他,转身往外走。
欠钱的竟如此囂张?不过也难怪,欠条丟了,谁会认帐。
秦北没动,反而走向吴超仁。
金彪关门时瞥见他没跟出来,脸色微变,自己找死,他也护不住。
“你聋了?我让你滚!”吴超仁狠狠吸了口雪茄,目光如刀射向秦北。
“还了钱,我立刻走人。”秦北已走到近前,停在黑衣女子身旁。
吴超仁猛地一拍桌子,“来人!”
“砰”的一声,房门开了,一群人蜂拥而入。
其中两名男子站到黑衣女子身后。
“会长,什么事?”金彪並未离开,冲在最前面。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走,弄去非洲。”吴超仁当即下令。
金彪愕然看向秦北,算了,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挥手道:“带走!”
秦北不禁笑道:“吴会长,你这个欠债的,比討债的还威风,平时缺德事没少干吧?”
吴超仁眼角跳动,阴惻惻道:“给我拿下。”
“会长,请你高抬贵手!我这就带他走。”金彪於心不忍,毕竟是他外甥女的救命恩人。
“再替他求情,我直接开除你。”吴超仁目光森冷,丝毫不留情面。
金彪嘆了口气,退到一旁。
秦北冷目扫过围拢而来的眾人,正准备动手,一道冷喝突然响起。
“吴会长,你竟敢对我下药!”
那黑衣女人愤然起身,却又跌回椅子上。
秦北转头看去,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容顏娇好,姿色不逊於柳倾顏,只是此刻,她眼中杀意涌动。
她中的不是毒药,也不是催情药,似是软骨散之类。
吴超仁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女子面前,一脸坏笑:“白总,东区那块地我看上了,要么你低价转给我,要么我把你带进里间,咱们深入交流一下。”
“卑鄙!你敢碰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黑衣女子一拳轰出。
然而,吴超仁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胳膊,“那我就卑鄙一回!再拍几张照片,到时候,那块地不用花钱,你会乖乖地送给我,哈哈……”
真是衣冠禽兽,秦北正想出手,白总的两名手下,已扑向朝吴超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