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衣一跃而起,扑向秦北。
萧定山神色骤变,刚想阻止。
却见秦北身形微侧,一记手刀落在她后颈,萧青衣昏迷过去,被秦北稳稳接住,放回床上。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萧定山怔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孙女可是宗师境,居然轻易被打晕。
转念一想,应该疯癲之后,实力严重下降!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
只要孙女能恢復正常,哪怕变回普通人也没什么。
秦北已搭上萧青衣的脉腕,片刻后,神色凝重。
“秦先生,她到底是什么病?”白桅薇小声问。
“不是病,是被人下蛊了。”秦北收回手。
“下蛊?”萧定山轻轻摇头,认为秦北胡说八道,因为没有一个医生说她孙女是中蛊。
“要不你再仔细查查,別搞错了。”白桅薇也觉得可信度不大。
秦北放下帆布包,拿出针灸袋,缓缓打开。
“中的是疯心蛊,这种蛊比较罕见,入体后啃食心神脉络,初期让人烦躁多疑,继而出现幻听幻觉,到了后期,意识溃散,陷入疯癲。”
“没错,跟青衣的症状一模一样。”萧定山眼神冷厉,“竟敢对我孙女下蛊,只要查出来是谁干的,定不轻饶!”
“你能治吗?”他突然问道。
秦北捏起一根毫针,说道:“逼出蛊虫,修復心神脉络,就能痊癒!”
“好好,只要医好青衣,我不会亏了你!”通过把脉精准诊断出病因,在医术上的造诣到了什么程度?萧定山相信了几分。
白桅薇还没见过蛊虫,心中幻想著是什么样子。
秦北手持毫针,针体毫无徵兆地抖动起来,针尖仿佛泛起一团光晕,隨即,他手腕一沉,刺入萧青衣的眉心。
接下来,一枚枚银针落在头上,整体看上去,像五行聚灵阵。
室內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萧定山和白桅薇都眼睛不眨地盯著,他们想知道蛊虫从哪里出来。
等了一会,一只暗红色的虫子,从萧青衣嘴角爬出,速度极快。
“出来了!”白桅薇惊呼道。
秦北眼疾手快,手中银针已將疯心蛊挑起,这才看清楚,体积不大,但尾端带细刺。
“老先生,有火机吗?烧了它。”
萧定山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打火机,顷刻间,疯心蛊化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