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秦北说出了玄玉髓。
白桅薇让他等消息,便掛了电话。
大爱孤儿院。
金彪的人买来一扇新大门,正在安装。
宋院长站在一旁看著,直到此刻,仍觉得像做梦一般,想不到金海商会的会长,竟然那么怕秦北。
叮。
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帐户里转入了一千万,匯款人是秦北。
他哪来这么多钱?不行,得退给他。
就在这时,一辆小货车驶来。
“宋院长,一位姓秦的先生买了五千多块钱的东西,让我送过来。”送货员认识宋院长,两人还算熟悉。
秦北,又是秦北。
这孩子竟然这么善良?
她感动得掉下眼泪,喃喃低语:“跟你儿时的玩伴龙鈺冰一样,都是好孩子,她还记著你呢。等她从国外回来,你们就能见面了。”
……
医院病房里。
司昊正在发火。
“彪哥,事情没办成,钱我没让你退,你怎么还要我赔医药费?”
金彪眼角抽搐,阴惻惻道:“司少,事先你可没说大爱孤儿院有人罩著,而且那人还是秦北!”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哪儿都有那个野种!是他打伤你的人,你该找他赔偿!”司昊不禁冷笑,“你们金海商会,该不会怕他吧?”
“让你说对了,我还真怕他。”金彪咧了咧嘴,“五百万医药费,你到底给不给?”
“彪哥,別蹬鼻子上脸。我们司家不是好惹的!”司昊不愿意当冤大头。
他心中暗忖:你们怕秦北,难道老子好惹吗?
金彪指了指他,“你会后悔的。”
若不是秦北发过话,非打断他的腿。
身败名裂,成为司家弃子,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刺激。
“我家供奉即將出关,他至少是半步宗师,灭掉你们金海商会轻而易举!”司昊警告道。
金彪不屑,带人离去。
司昊立即拨出一个电话:“卫均,你暗中盯著金彪。还有,让破月来医院!”
此时,秦北刚接完白桅薇的电话。
她已打听到,百年济世堂有玄玉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