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顏脸色羞涩,她明白秦北的心思,羞怯道:“你在忍忍,我要把最美好的留给洞房那天。”
“我们是合法夫妻了。”秦北又道。
柳倾顏略有深意地打量他,“你跟我领证,莫不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得手后再跟我离婚?”
“你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我是那种人吗?”秦北强行压下邪火,还要等多久?
柳倾顏坐在床沿,说道:“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何必急於一时。”
她话锋一转,问:“你那么渴望得到我的身体,出於什么目的?不许瞒我,我要听实话。”
秦北犹豫了,自己繁衍根基受损的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不然,跟他分手咋办?
想到这儿,他笑道:“你的体质比较特殊,是五行体质之一的坤元玄黄体,属於修炼圣体。”
“如果你跟我双修,就能成为武者。”
其实最后一句,秦北撒谎了,只能服下凝气丹,才能成为武者。
柳倾顏半信半疑,但比较嚮往。
可是,在没有举办婚礼之前,她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你早点休息。”
她害怕待的时间长了,自己会把持不住躺床上去。
有肉不能吃,太难受了。
晚上十一点。
秦北打开房门,只见门前撒了不少图钉,定是柳墨乾的。
他没有理会,把门关上,打开窗户,飘然而下。
翌日。
司世友刚睁开眼,发现脑门上贴著一张纸,急忙扯下一瞧,嚇得魂不附体。
只见上面写著:“老东西,再不安分点,下次取你狗命!”
他院里保鏢那么多,有人闯入,居然没人发现。
会是谁呢?一定是秦北,只有宗师境才能来去自如。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柳家別墅。
“啊,我的脚。”一声惊呼在二楼炸响。
“怎么了?”沈凤娇闻声跑上楼。
柳倾顏也从房间里出来。
只见柳墨门前撒满了图钉,而柳墨坐在门口,脚心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