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易在车边等著,见孙女回来,忙问:“那小子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让我送他一些玄玉髓。”姜虞欣喜道。
姜太易不信,接过凝气丹辨认一番,確认无误,皱起眉头,价值六千万的凝气丹说送就送,定是图谋不轨。
“把家里那点玄玉髓送给他,以后別跟他联繫了!”
“爷爷,我自有分寸,你就別管了。”姜虞催促,“赶紧回去吧,我迫不及待成为武者。”
姜太易嘆了口气,孙女对那小子有好感。
秦北回到柳家,已是晚上十点多。
客厅里灯火通明。
一家四口都还没睡。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鬼混了?”柳富国冷声问。
秦北愣了一下,笑道:“我去拍卖会了。”
“你去那种地方干嘛?显然撒谎。”柳富国目光鄙夷,“你又买不起。”
秦北没有解释。
柳倾顏起身,“你吃饭没?”
秦北和白桅微吃完饭回来的,说道:“刚吃过!”
“嗯,上楼,我有话跟你说。”柳倾顏朝楼上走去。
沈凤娇瞪柳富国一眼,“无中生有!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损失那么多,换成別人早把自己掐死了。”
呃,柳富国气哼哼去了书房。
房间里。
柳倾顏神色凝重,“司晚星给我说,有人去恐嚇她爷爷,他们怀疑是你!”
“怀疑又怎样?不用管。”秦北將她拉入怀里。
柳倾顏將他推开,“一身汗臭,先去冲个澡。”
“你等著。”秦北去了洗手间。
柳倾顏邪魅一笑,悄然溜了。
秦北洗完澡出来,已不见柳倾顏身影,正想去她的房间,结果有人敲窗户。
扭头一瞧,外面有个女人,竟是破月。
这妮子怎么来了?
可以打电话,为何亲自过来?
秦北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破月翻了进来,“先生,我有要事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