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扫视一眼,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大步走进店里。
“你是秦北吧?客人在二楼等你。”
一个女人从前台后面站了起来。
秦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沿著楼梯,来到二楼。
“进来吧。”声音从一个房间里传出。
可以確定,正是打电话的陌生人。
秦北走进房间,只见一张茶桌后面坐著一位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平头,大眼,眼神冷厉。
在他身边站著两名黑衣男子,一个个趾高气扬,眼神轻蔑。
“你是司昊的什么人?”秦北率先开口。
男人冷漠道:“电话里,我给你说的,你可答应?”
秦北来到近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看向对方,神色平静,“我既不是司昊的亲爹,也不是他爷爷,为什么替他守灵?”
“你给我一个理由!”
好猖狂啊,男人瞳孔骤缩,“因为他的死是你造成的,你必须跪在灵前守孝!”
秦北对上他的眼神,笑问:“司昊死有余辜!我觉得你给他守孝比较合適。”
“放肆,怎么跟祁馆主说话的?”一名黑衣男子怒斥。
秦北看他一眼,没有理会。
男人反而笑了,“小子,我本想给你活命机会,是你不珍惜!”
“明说吧,我是司昊的亲舅舅祁良,你既然不愿意守灵,那就陪葬吧。”
秦北不屑,“想要我的命,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祁良缓缓站起,朝外走去,“做乾净点。”
两名黑衣男子动了,同时扑向秦北。
玄劲武者,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秦北抡起巴掌,啪啪两下,就把两名黑衣人扇飞了。
司昊的舅舅听到动静,猛地扭头,瞬间愣住。
听说秦北是宗师境,他还不信,如今看来,至少是半步宗师。
他看向那两名手下,“废物,这就是平时不刻苦练武的结果!”
“你不是让人给司昊陪葬吗?来吧。”秦北冲司昊的舅舅勾了勾手指。
“用不著我动手!”祁良快速退到门口,喊道,“木野先生,有劳了。”
话毕,从其他房间里衝出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