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正是萧青衣,身后跟著十多名身著便装的男子,一个个神情冷漠,眼神犀利。
她冲秦北点了下头,径直走向司世友。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干吗?”司乘风上前拦住。
萧青衣目光微凝,“镇武司执行公务,闪开!”
镇武司?司乘风懵了。
司世友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示意儿子闪退一旁,笑道:“不知道镇武司来我家何事?”
“你是司家家主司世友吧?”萧青衣上前,“你涉嫌一宗杀人案!”
“你们有证据吗?要是没有,属於非法私闯民宅,隨意诬陷他人,我会向你们的上级领导投诉。”司乘风强装镇定,老爷子要是被带走,司家可就完了。
司世友暗道不好,难道查到他头上了?
他故作不解:“什么杀人案?”
萧青衣冷目看著他,“那些被打生桩的尸骸,在你们久鼎房產开发的楼盘挖了出来!也已完成调查取证!”
听到『打生桩三个字,司世友一颗心坠到冰窟。
“不可能,楼房下面怎会有尸体?”他索性装起了糊涂,“当时是谁负责的,一定要调查清楚。”
这老东西真会装,秦北有办法让他吐真言。
“你是法人代表,而且我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证明受你指使,九条人命啊!司世友,你犯的是故意杀人,等著掉脑袋吧。”
萧青衣微微偏头,一名手下给司世友戴上了手銬。
“怎么回事?”
就在准备把司世友带走时,又来了一伙人。
为首的是位老者,面沉似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在他身后,跟著十多人。
秦北扫视一眼,都是武者,说话的老者与祁良有几分相似,极有可能是他父亲,三省联盟武道协会的会长。
“岳父,他们是镇武司的!说我父亲杀人,要把他抓走。”司乘风暗中鬆口气,简单的讲述一遍。
“镇武司就能隨便抓人吗?”老者冷喝,“谁是负责人?”
“我是。”萧青衣说道。
“镇武司的刘道同长老是我的老友,你们现在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老者神色平静,没把萧青衣他们放在眼里。
萧青衣却冷冷道:“像司世友这样的重刑犯,谁求情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