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都跟他领证了,怕什么?
她装作不知道,急忙回家。
秦北刚回到臥室,柳倾顏就来了,她特意穿上了吊带睡裙和黑色丝袜,手里端著碗。
“回来了?我给熬了绿豆汤,解酒。”
秦北直勾勾地盯著她,怎么突然关心他?他確实口渴了,接过碗,一饮而尽。
“什么事?说吧!”
柳倾顏在他身边坐下,说道:“你是我男人,要是有什么需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不是管你,是怕你染上脏病。”
原来不是求他给老太太治病,秦北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碰!”
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遇到漂亮的就会碰?”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揪住秦北的衣领,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咕嚕,秦北喉结滚了下,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心道是你主动撩我!不发生点什么,还是男人吗?
他刚有这个念头,柳倾顏柔软的红唇已堵住他的嘴。
对嘛,这才是自己的女人。
秦北搂住她回迎。
很快,丝袜,吊带裙,都被扯掉,丟在了地板上。
秦北呼著粗气,將柳倾顏压在身下,正准备深入切磋时。
柳倾顏羞怯道:“我……我来月事了。”
此言一出,秦北像泄气的皮球,眼看就要跟柳倾顏阴阳调和,结果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柳倾顏柔声安慰,“別著急,耐心等几天!”
秦北苦笑:“我难受怎么办?”
“要我怎么帮你?”柳倾顏眼皮忽闪几下。
“要不你用……”只是没等秦北说出来,突然传来敲门声。
“姐,爸找你有事。”
柳墨在门外喊道。
又是他!秦北感到无语,“倾顏,要不我们搬出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