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一亮,李时舟再次来到聚贤楼,依旧是临窗而坐。
点了一些糕点茶水,一边喝茶,一边看著对面。
对面的主楼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下面还有不少人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哎,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去呢,这么快就烧了。”
“只是烧了房屋,人没事,修缮下还是能再开的。”
“开什么呀,不到半年时间著了两次火,定是风水有问题,我是不敢再去了。”
“我说也是,这次是没烧著人,下次可难说嘍,美人终须有命来享。”
“。。。。。。”
李时舟並不想殃及无辜,昨夜他掐著更点放的火。
更夫路过果然看到了。
有了锣声提醒,里面的人有足够的时间逃命。
因此后面火势虽然大,楼里的人却只是狼狈出逃,並没有出现伤亡。
而且烧掉的也只有主楼,其余附属院落並无大碍。
李时舟正听著下面人群的议论声,突然耳中传来一个妇人阴阳怪气的声音:“葛老头,听说你昨夜伤风败俗去了。”
“莫要胡言,没凭没据的,污人清白。”老书生顿时急了眼。
“昨夜那火不会是你给放的吧。”
“胡说,我昨夜也险被烧著,怎么会是我放的。”话音一落,老书生察觉失言,急忙用手捂嘴。
“哎呦,刚还说没去呢,真是个老不羞。”
老书生涨红著脸道:“读书人逛青楼,那能是伤风败俗吗,那叫风流,一枝梨花压海棠,那叫风流。”
“我看啊,是下流才对。”
“哈哈,哈哈。”眾小贩鬨笑一团。
街角的气氛顿时欢快起来。
李时舟心情大好,终於可以安稳修炼了,他这两夜受尽了折磨,顺手买了点酒肉带走,去城外游玩了一番。
到了夜里尽兴而归,掐诀施展隱身术回了齐府祠堂下的密室。
李时舟刚踏进淡黄色光幕,鼻中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顿时汗毛竖起,瞬间心念一动,银色战甲覆盖全身,同时古铜色盾牌护在身前。
做好防御后他又將法力注入双目和脚下灵靴。
这才大喝道:“什么人,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