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雨很小的时候她妈就丟下她返城跑了。
她爹前几年去县里挖河出了事也没了。
苏小雨住在奶奶那头。
自家的院子和家里的物件,早就被叔伯给瓜分了。
她亲爹拿命换来的这份工作,要不是县里备案了实名,苏小雨估计也捞不著。
明摆著也是个在家不受待见的。
唉。
唐汉东啐了一口,心情很不爽。
但饭要一口口吃,事也得一点点来。
他右腿猛用力蹬,趁机泄愤。
大金鹿便笨拙的启动,並迎著夕阳的光束,逐渐从缓慢行走变成了疾驰奔跑。
路过街道。
行人偶尔的铃鐺声,小摊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追逐声。
迎面而来,又被纷纷甩离远去。
唐汉东凭藉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拐进一条通往乡间的小路。
土路崎嶇坎坷,顛簸越来越甚。
唐汉东后背那张越发滚烫的脸,也不由自主的频繁贴靠唐汉东的背。
唐汉东不时提醒苏小雨抱紧。
苏小雨便『勉为其难,胳膊收紧,一次次配合唐汉东的提醒不断用力。
最后,滚烫的脸颊跟唐汉东后背再也没了间隙。
也仿佛再也感受不到顛簸和崎嶇。
半个小时就回到东台子村。
往常苏小雨自己走回来,得一个多小时。
大金驴从村东头进来,沿著村子唯一的主干路往西,在村中偏西一点的胡同口停下。
胡同里面是唐汉东的家。
苏小雨鬆手,下车。
她下车不用跳,大长腿伸展开就直接踏地上了。
腿长就是好。
妙处多多。
“明天记得一起啊,別又撇下我自己偷摸走。”
唐汉东故意说。